十二月 12, 2014

十二月 05, 2014

15~20週,高101物理領域議題探索

物理領域議題探索-六小時教你找題目

課程_物理與生活大小事 (←請點連結到相關網站)

短短六節課
希望先讓學生了解STS理念
Science Technology Society
1.以生活周邊事情為題材
2.學生本位主動學習探究
3.探討過程學習知識技能
4.運用科學概念解決問題
5.做科學性的理解與判斷
我們所學之科學和科技、社會議題是息息相關
發想討論後可深入想探索的議題
請進入moodle學習網
點選高一物理領域議題探索-六小時教你找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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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 01, 2014

20屆遠哲科學趣味競賽教學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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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05, 2014

青春鬥陣不抱怨─快樂校園運動

1.藉不抱怨校園運動推展,引導青少年養成不抱怨正面思考的習慣
2.推動校園用正面語言溝通,用同理心對待別人,營造良好同儕互動與師生關係
3.藉不抱怨運動的推展,將不抱怨、不發牢騷、不亂批評、不講八卦, 變成一個嶄新而積極的習慣,為台灣社會引入更多正面的心靈力量。

怎麼做

1.開始將手環戴在一隻手腕上。

2.當你發現自己正在抱怨、講閒話或批評時,就把手環移到另一隻手上,重新開始。

3.如果聽到其他戴紫手環的人在抱怨,你可以指出他們應該把手環移到另一隻手上;但如果要做這種事,你自己要先移動手環!因為你在抱怨他們抱怨。

4. 堅持下去。可能要花好幾個月,你才能達到連續21天手環不換手、不抱怨的目標。平均的成功時間是四~八個月。



Posted by marklo at 03:32迴響 (0)引用 (0)19th班級經營

八月 31, 2012

八月 21, 2011

五月 19, 2011

Never give 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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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月 17, 2011

科學教育必須注重閱讀與敘事能力

由探索驅動的讀寫練習,不是被動地吸取科學資訊,而是主動地理解科學。

著名科學週刊《科學》於去年4月23日推出「科學、語言、讀寫能力」專輯,藉由六篇專文說明了科學教育的一些新發展。這些專文大致而言都在鼓吹一個觀點:閱讀、書寫與口語溝通能力是科學素養重要的一環。我過去幾年恰有機會參與高中物理課程綱要的修訂工作,以及一項界定科學素養的研究,因而累積出一些關於科學教育的主張,也曾在許多場合解釋這些主張,由於它們正好與《科學》專輯文章的觀點基本上是一致的,所以想在此介紹並呼應一下這些觀點。我主要想介紹〈讀寫能力與科學:兩者可以相互支援〉這篇最長的專輯文章,作者之一是美國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教育研究院院長皮爾森(P. David Pearson)。

  這篇文章首先指出許多美國科教專家認為科學教育應該以實際動手探索科學為主,所以抨擊強調閱讀教科書的科學課程。不過皮爾森與合著者認為「沒有科學家能信步走進實驗室就開始操弄材料、工具與現象」,科學家仍然必須「利用閱讀與書寫來探索科學現象」,因為所有的探索都奠基於先前的探索,而前人的研究與論證皆記錄在文章裡。所以儘管讀與寫不能取代科學探索,但只要「讀寫活動是由探究的動機所驅動,學生便可以同時學習如何閱讀與書寫科學文章並且做科學。」也就是說,由探索驅動的讀寫練習不是被動的吸取科學資訊而已,而是主動理解科學的過程,這麼說來,讀寫能力與推理論證能力可以說是同一回事。既然閱讀寫作與推理論證有相通之處,科學教育便應重視讀寫,那麼為什麼我們不就這麼去做呢?

皮爾森等人認為有幾個障礙:首先,很多科學教育專家還是擔心以讀寫為主的學習會壓抑動手探索;其次,缺乏高品質、適合閱讀的教科書供老師使用;再來,透過閱讀來理解抽象概念本來就不是容易的事,而老師也沒有受到適當訓練(傳統上讀寫是文科老師負責的事);最後,利害交關的考試迫使老師以授課的方式來傳授科學知識,因為這樣教授的內容較多,效率也比較高,但是如此一來,「聽老師講科學就取代了閱讀科學。」以上皮爾森等人所點出的困難,也大體適用於台灣。但是最讓我感到共鳴的是他們指出「只要評量學生學習與老師品質的主要方式是不具挑戰性的多重選擇題,則老師便很難在教室中冒險提倡藉由讀寫活動與實驗來探索科學的教學方法」,因為多重選擇題「只適合用來考事實,而不適合用來考觀念與知識架構。」類似的批評我們也常在台灣聽到,例如,前清大校長劉炯朗在《20不惑》一書中這麼說:「(考試範圍不超過課綱)把考試的內容綁死,就難以評估學生知識的廣度,考試的題目大部份是是非題與選擇題,盡量避免申論題,那就難以評估學生 知識的深度;需要記憶事實與數據的考題多,需要思考的考題少,那就難以評估學生知識靈活運用的能力。」又說:「考試變得比教育更重要,不考不教,學生對課外的材料完全沒有興趣、沒有機會去接觸。

  此外學生讀書方法的訓練、讀書興趣的培養,都因為考試制度而被忽略了。」又例如,成大校長賴明詔在談論大學教育的演講中說:「台灣的教育是一直準備考試的教育,一直在訓練如何快而準地解答問題,訓練學生的反應速度跟分析能力,一直反覆灌輸大量的資訊……台灣學生的分析能力很強,但是整合的能力就很差了,我們的教育就是一直考試,選擇題跟是非題都是片段的資訊,沒有整合起來,我們很少做寫論文的訓練或者演講的訓練。」因此,在台灣(美國也多少如此),升學考試的方式才是真正阻礙閱讀與寫作(即推理論證)受重視的因素。但是多重選擇題對於大型升學考試而言真是必要之惡嗎?劉炯朗與賴明詔兩位校長會有以上的感嘆,正顯示考試的內容與形式是個不易解決的大問題,若非如此,他們早就處理掉這個問題,而不用公開抱怨了。

【高涌泉 台灣大學物理系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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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 23, 2010

16屆遠哲科學趣味競賽教學影片

遠哲科學趣味競賽製作影片說明

參考來源
國立台南高工VOD視訊隨選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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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 20, 2010

你在什麼時候吃棉花糖?

/臺北市國中候用校長 陳錦謀

美國作家Joachim de PosadaEllen Singer在「先別急著吃棉花糖」的書中提到一個史丹佛大學多年前做的一個實驗。他們把一些參與實驗的小朋友單獨留在一個房間中,先給他一顆小孩子最愛的棉花糖,並且告知他們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如果沒有吃掉那顆糖的話,15分鐘後他將得到另一顆棉花糖,也就可以有兩顆糖可以享用;但是如果他吃了,就沒有後續的獎勵。工作人員離開後在單面鏡外觀察小朋友的行為並做成紀錄,幾年後小朋友長大了,工作人員拜訪當初參加實驗的人,發現能夠在先前15分鐘內忍住棉花糖誘惑的人,長大後的成就明顯高於另一組人。

 現實社會中的棉花糖非常多,我們常常面對這種誘惑而提早吃下棉花糖。作者的司機就是一名類似提早吃棉花糖的人,他很羨慕作者能有如此的成就,但是比較兩人的求學過程,即是一個明顯的對比。司機在求學時代即擁有拉風的汽車、交女朋友、經常出遊;同時間的作者卻是在努力求學,在三更燈火五更雞中度過。其實對於一個人的整個人生而言,汽車、愛情、遊樂、賴床、飲宴等正是一顆顆的棉花糖。當你吞下這些棉花糖以後,可能會影響到日後更大量的棉花糖的獲取,而這些自己所得不到的棉花糖,卻常出現在當初忍住不吃糖的人手中。

 上面所述是屬於一個傳統的制式答案,精髓在延遲享受將可以得到更多利益。然而每個人的想法卻不盡相同,有人根本就視功名利祿如浮雲,不想獲得更多的棉花糖;有人認為努力了一輩子,到老時想要享受已經垂垂老矣無法享受,何不及時行樂?只是更多的人卻是一方面想要獲得更多的棉花糖,一方面卻又無法忍住那顆甜中帶毒的棉花糖之誘惑。

 年幼的孩子或許還沒有上述複雜的想法,單純地落在一顆與兩顆之間的爭扎。隨著年歲的增長,我們就必須去進行思考你喜不喜歡吃棉花糖?想現在馬上吃,以解除立即性的需要?或是忍受誘惑,進行長遠的打算?或是我們是否明明不愛吃棉花糖,卻跟著芸芸眾生的腳步去追求,追到了勉強下咽;追不到也跟著別人搥心撻肺?

 各位老師,您吃不吃棉花糖?你又要怎麼教學生「如何吃棉花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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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 06, 2010

博士與博土的差別

^_^
博士與博土的差別
聯合利華公司引進了一條香皂包裝生產線,
結果發現這條生產線有個缺陷:
常常會有盒子沒裝入香皂。
總 不能把空盒子賣給顧客啊,
他們請了一個學自動化的博士設計一個方案來分揀空的香皂盒。
博士成立了一個十幾人的科研公關小組,
綜 合採用了機械、微電子、自動化、X光探測等技術,
花了幾十萬,成功解決了問題。
每當生產線上有空香皂盒通過,兩旁的探測器會檢測到,
並且驅動一隻機械手把空皂盒推走。

某中小企業也買了同樣的一條香皂包裝生產線,
老闆發現這個問題後大為發火,
找了個工人來說:「你他媽給老子把這個搞定,不然你給老子滾!」
工人很快想出了辦法:
他在生產線旁邊放了台風扇猛吹,
空皂盒自然會被吹走,費用很低。


美國太空總署為了研究出能在太空船上書寫出來又不會漏水的筆,
花了一大筆經費都沒成果。
最後問蘇聯太空總署,
他們到底用什麼樣的筆?
蘇聯回答說:「用鉛筆就可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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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 11, 2010

給我考零分

很有趣的一篇文章
孩子的問題總是考驗著父母的智慧
有時候父母得跳出框架尋找解決方案
這都是創意大考驗哩
好好的享受這種甜蜜的負擔吧!

有這樣一對父子:
父親是紐約哥倫比亞大學博士,著名作家、畫家;兒子是哈佛大學碩士、波士頓CitSep音樂指導及劍橋WllRBD電臺製作主持人、作家。這是被視為傳奇的一對父子。
然而,兒子在中學時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差生,他的考試卷上永遠是“C”
作家父親如何讓差生兒子變成優等生?
這個父親叫劉墉。
這個兒子叫劉軒。

2009
9月,劉軒抵達上海為新書《叛逆年代》簽售,接受專訪時,講述了劉墉拜託他考零分的獨特家教故事......

我在臺灣還沒讀完小學就跟著父親舉家搬遷到了美國。
進入中學後,我開始叛逆。然後就變成了一個讓老師頭痛的孩子:調皮、厭學、愛做白日夢,每天憧憬的就是變成一個像舒馬赫那樣的賽車手。所以我的成績很糟糕,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的成績變成了雷打不動的“C”,這讓教過我的所有老師都無計可施。

劉墉終於忍不住找我談話了,在我12歲之後,他就跟我說,我可以直呼他的名字,當然我想叫他爸爸,他也很歡迎。鑒於他對我一直比較寬鬆,所以我多半時侯稱呼他為爸爸,偶爾覺得心情不好的時候,才會叫他劉墉。

現在他要就我的學習成績與我展開討論,我的心情就開始不好了。
他先是沖著我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這個笑容在我看來很陰險。
他對我說:你的老師告訴我,你現在整天夢想著當舒馬赫那樣的賽車手,變得不愛學習了,對嗎?

是的。

我感覺他的話裏有一些鄙視的成分,這是對一個14歲少年尊嚴的莫大侮辱,我有點挑釁地說:舒馬赫是我的偶像,他像我這麼大時,成績也很糟糕,他還考過零分,現在不照樣當了世界頂級賽車手?

劉墉突然爽朗地笑了起來,那笑聲讓我覺得有點陰鷙的味道:
他考了零分,當了賽車手。可是,你從來就沒有考過零分啊,每次都是
‘C‘
說完,他的手從背後亮出來,沖著我,揚了揚手中那張成績單。

他竟然笑話我沒有考過零分?我真的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我咽了一口唾沫,從喉嚨裏發出低沉的聲音:
那麼,你希望我考個零分給你看看嗎?

他往椅子背上一靠,擺出一個坐得很舒服的姿勢,笑了:

好啊,你這個主意很不錯!那就讓我們打個賭吧,你要是考了零分,那麼以後你的學業一切自便,我絕不干涉;可是,你一天沒有考到零分,就必須服從我的管理,按照我的規定去好好學習。如何?

我們很認真地擊掌為盟,我在心裏已經開始竊笑不已了,我覺得自己遇到了一個天底下最可愛、也最愚蠢的父親。但是,既然是,那就得遵守必要的考試規則:試卷必須答完,不能一字不填交白卷,也不能留著題目不答,更不能離場逃脫,如果那樣的話即視為違約,好不好?

這還不簡單?

我的心裏發出快樂的鳴叫,不假思索地答道:沒有問題!

很快便迎來了考試。

發下試卷後,我快速地填好自己的名字,開始答卷。反正這些該死的試題我平時就有五分之三不會,考個零分不是什麼難題吧?第一題是這樣的: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指揮美國人民反擊納粹的時任總統是誰?

下面有三個備選答案:卡特、羅斯福、艾森豪。

我知道是羅斯福,卻故意在答題卡上塗下了艾森豪的名字。接下來的幾道題都是如此。可畢竟試題是按先易後難的原則出的,試題的難度不斷增加,甚至很陌生。
在做後面的題時,我並不知道哪個是正確答案,所以答題時就開始犯難,但按照約定,我又不能空著不答,最後我只能硬著頭皮,像以往那樣亂蒙一通。

走出考場,我忽然發現自己手心裏竟然出了汗。

我第一次感覺到,原來考零分也很難!

我的心情開 始沮喪,因為我覺得我極可能在亂蒙的時候蒙到了正確答案,如果那樣的話,我就考不了零分了。

試卷結果出來了,是可惡的“C”,而不是可愛的“O”

灰頭土臉地帶著試卷回家,劉墉笑眯眯地走過來,提醒我,咱們可是有約在先哦,如果你沒有考到零分,你必須聽從我的指揮和安排。我低下頭,暗罵自己不爭氣,竟然連個零分都考不到。同時也在心裏作好了最壞的準備,他還能怎麼指揮我?無非是讓我好好努力早日考到A而已嘛!

劉墉煞有其事地清了嗓子,說出了他對我的命令:現在,我拜託你早一天考到零分,或者說,你近期的學習目標的向零分衝刺!哪一天考到了零分,哪一天你就獲得自由!

我差點以為我的耳朵壞掉了,或者差點以為劉墉的腦子壞掉了,這樣的大好機會送到他 手上,他竟然將我輕輕放過,並且無限制地給我發補救的機會?

考零分比考A,我覺得還是前者更容易一些。

於是,我看到了一絲曙光。

很快又迎來了第二次考試......

結局還是一樣,又是“C”
第三次、第四次......我一次又一次地向零分衝刺。
為了早日考到零分,我不由自主地開始努力學習。
然後,我開始發現自己有把握做錯的題越來越多。
換句話說,我會做的題越來越多。

一年後,我成功地考到了第一個零分!
也就是說,試卷上所有的題目我都會做,每一題我都能判斷出哪個答案正確,哪個答案是錯誤的。

劉墉那天很高興,親自下廚房做了一桌菜,端起酒杯大聲宣佈:
劉軒,祝賀你,終於考到了零分!

他沖我眨眨眼,加了一句話:有能力考到A的學生,才有本事考出零分。這個道理你現在應該已經知道,不過我是早就計畫好了,你被我耍了,哈哈哈......”

的確,我承認我被劉墉——我的爸爸耍了。

在這個賭局中 ,其實我的一舉一動,都早已經在他的預料之中。

可是,把考滿分的要求換成考零分,我就覺得容易接受得多,並且願意為了達到這個目標而努力。

真不知怎麼想的。

後來,我考上了哈佛,讀完碩士,正在讀博士,譯了書、寫了書,拿了音樂獎,獲得了表演獎,似乎在18歲以後,我就再也不去想做舒馬赫第二了。我覺得我完全可以做到劉軒第一。

現在,我跟爸爸一起開了一個博客,主題是兩代人對談的父子博客。我很享受這種可以跟他推心置腹,發表不同見解的交流和溝通。

我想,如果我有了孩子,我也會跟他定下同樣的零分之約,這絕對是比滿分之約要科學、巧妙,有用得多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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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29, 2010

一位國中應屆畢業生的文章

【聯合報╱彭梓堯/國中應屆畢業生(桃縣中壢)】

2010.06.29 03:13 am

讀了最近幾天討論教育的投書,雖然我即將參加第二次基測,仍有些感想不吐不快。

九年一貫課程,對我們真的有幫助?還是三年後,將因內容無法銜接而跌得遍體鱗傷?別說有人適應良好,應該要問普遍適應良好嗎?別總說前幾志願的學生如何,為何總要將資源、聚光燈投注在他們身上,後面的學生呢?還有那些中輟生呢?他們自願要自我放棄的嗎?還是老師早先放棄他們了?

關於多元化課程分配,我是音樂資優班學生,如果我們要參加音樂的比賽,許多學科課就要被借走,等到要準備基測時,術科課又要被借走,挖東牆補西牆的,這就叫多元教學。晨間活動?我們也有,周一至周五,考試!簡單俐落!中大型學校資源豐富?是啊,所有最好的師資,資優班獨棟,什麼資源都用在我們身上。

資源分配?那些明星高中的學長們,請你們不要這麼理所當然,你們一步一步都是踏著別人的學習資源往上爬。你們一個人運用的資源或可以幫助三個、五個或更多的學生,他們只是對讀書沒那麼在行,便可能一輩子都沒有人挖掘他們的才能。教育並沒有給他們什麼,他們到底能給自己什麼?

這不就是台灣教育?給學生多元教學,不需在意升學率嗎?這個教育死結可說是一環扣一環,社會先給了家長、學生們名校的迷思,好的教育理念該如何發揮呢?

我是一個正在準備「二衝」的學生,每個人都叫我要覺悟,可是該為了什麼而覺悟呢?難道是該屈服於台灣教育的時候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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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 26, 2009

一位集中營生還者猶太人吉諾特寫給老師們的信

一位集中營生還者猶太人吉諾特寫給老師們的信,值得省思:

親愛的老師,我是集中營的倖存者,我看到了一般人未見之處,瓦斯房是由博學的工程師建造,兒童是由受過教育的醫生毒死,嬰兒被訓練有素的護士謀殺,婦女被知識份子射殺。所以,我懷疑教育。我的請求是,希望你們幫助學生做一個有人性的人,永遠不要讓你們的辛勞製造出博學的野獸、身懷絕技的精神病人、或受過教育的怪人。讀寫算等學科只有在把我們的孩子教的更有人性時,才顯得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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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世界將遠超過你我想像,真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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